January 04
大家只管自己的小田地去,把自己弄得清高至极,最后死一个令名,可就是于国于民屁用没有。如果你想要真做点事,这帮人就站出来吼,对你求全责备,你要是一点做得有问题,就说你是沽名钓誉,专权争利……等等等等,很多人整起自己人来大义凛然得很,大道理一套一套的,可办起事来就乱七八糟,敌人来了就作缩头乌龟,如温体仁,梁廷栋之流,更为令人发指的是某些人如钱谦益之类还转成汉奸。不过要说这帮人中危害最大的,恐怕还是那些真诚的清流,平时除了拆台啥也干不来,但倒是洁身自好,你要指责他们怕还是要死一些脑细胞。高经略全军撤退的时候,只有袁崇焕坚守宁远,这帮人一个二个闷不吭声做乌龟也就罢了,最富有创意的是,袁崇焕坚守孤城,居然他们还说什么袁是为了“险中求富贵”,方法之歹毒简直是上天入地,唯我独尊,你根本就难以反驳。要毁掉一个艰难创造的东西,原本就是很容易的。上帝七天创造世界,而毁掉世界只用了一次洪水。
中华帝国也就是这样逐渐的被一些只求保全,不求进取的人充斥,只有暮气,没有朝气,一步一步地衰落下去,直到1840,陷入百年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变乱。所谓清流误国,其害之烈,可见一斑。今天朝方兴,而害虫不死,此类人依旧是后浪推前浪,高调不息,拆台不止。
啷个办?用五代时某皇帝说过的话,该把他们统统扔到黄河里去,让其跟浊流混在一起。